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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讴的散文
加入时间:2007-3-19 上午 09:23:15 

作者:欧阳讴

黄菊花·白菊花



         我们道班夹道两旁的花基里种满着菊花,一边种的是黄菊花,一边种的是白菊花。

        到了秋天,菊花盛开,花蕊灿烂,朵朵绚丽。圆圆的花盘活像小姑娘明媚清丽的脸,黄的黄得温柔,白的白得纯洁,真令人喜爱。偶尔有几只蜜蜂在花丛中采蜜,花儿羞赧的摇动着。这两排菊花构成了我们道班一道美丽的风景。休闲时候,工友们都爱观赏菊花,谈些关于菊的话题,或菊趣,或菊俗,也别有一番情趣。

       爱说爱笑的阿玉姑娘前段时间闷闷不乐,情绪低落,抑悒忧愁,一副林黛玉似的悲悯相。她一声不吭的做事,收工回来独自儿关在房里想心事。问她出了什么事,她只是摇头不肯说。我怕她憋出病来,折了一束黄菊花送给她。她把我送给她的黄菊花插进花瓶里,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,又恢复了她活泼的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唐忠新是个老班长,身体不太好,天气一凉就咳嗽。前段时间寒气相侵,风雨袭击,唐班长咳得更厉害了,吃药打针也不见效。我摘了一碗白菊花蒸瘦肉给他吃。连吃三天,唐班长的病居然好了,脸色一天天好看,人一天天精神。菊花有去火清热的作用,一般人都用菊花焗茶喝。读大学时,主讲古代文学的刘教授在讲《离骚》时,说到屈原佩花食花 不奇怪,常以菊花入餐,因为菊花对身体健康很有益。刘教授酷爱菊花,满院子种着菊花。退休之后,他还出版了上中下三本厚厚的《菊品》这套专著。我记起刘教授课堂上说的话,抱着试试看的心理,想不到几碗菊花真能治好了唐班长咳嗽的老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我爱黄菊花,也爱白菊花。我常常凝视着我们班这两排菊花出神,心想:菊花里面应该蕴含着些什么吧……

 
 


钓 鱼

 

        从桂林旅游回来,我便爱上了钓鱼。因为在阳朔的河边,我见到几个青年人垂钓很有乐趣,于是我决定做“钓翁”,一展身手。

         一个休闲日,我跑遍了小城所有的鱼具店,挑了两副上好的鱼杆。回家时,我顺便提了两瓶啤酒,为我走上“钓鱼生涯”全家庆贺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 然而,我出师不利,一连几天都钓不到几条小鱼。我十分懊恼,恨不得把鱼杆折断,扔进河里。山青水秀的湟川河,鱼虾成群,我怎么就钓不着呢?此后,我心灰意冷,很长一段时间没去钓鱼。

        国庆长假,闲来无事,我又提着鱼杆去钓鱼。我选了城北大桥垂钓。这里较为清静,河水也平稳,是个钓鱼的好地方。小城共有四座大桥,它们都横跨在湟川河上。桥上每天都有不少垂钓者,桥上垂钓成了小城的一大景观。

        我到了城北大桥,上了鱼饵,抛下鱼线,然后点上一支香烟,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。这时,来了一位老人,他在桥的另一边下钓。老人真是钓鱼的行家,鱼儿一条接一条地被他钓上来。我走过去,递上一支烟,向他讨教他的“绝招”。老人过来检查了我的鱼杆和鱼饵,他说:“问题出在诱饵上,你的鱼饵没配好。”接着,他告诉我配鱼饵的方 法。他的鱼饵有香油拌的面团,加饲料的饭粒,还有沙虫、蚯蚓、芫荽、芹菜叶等。而我的鱼饵只有蚯蚓一种,单调了,怪不得鱼儿不上钓。

        老人让我用他的鱼饵试试,我换上了他的诱饵,鱼儿很快上钩了。结果,我钓了好几斤鱼哩! 这时,我幡然悟到:原来鱼是被诱饵诱上钩的。

 
 


狗的威风

 

         有一种狗很凶,令人生畏。我就领教过这种狗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 有一回,我应乡下朋友之邀,到冯庄老友家作客。经过几个钟头的行程,我终于来到了冯庄的村口。沿着狭窄、幽深的村巷,我七拐八弯地寻朋友的家。

         突然,前面窜出一条黑狗,拦住我的去路。那狗昂着头,翘起尾巴,龀牙咧齿,对着我“汪汪汪”的狂吠。我畏惧地退缩了几步,吓得头皮发麻,浑身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 狭路相逢,恶狗当关,我无法过去。我定定神,挥舞着手中的袋子赶狗。那狗退到一家门前,又汪汪汪地狂吠。

        这时,从屋里走出一位黄脸马面长相的妇人。我有些高兴,心想:主人会叫住狗的,我可以过去了。可是,事与愿违,那狗见主人出来,吠得更狂。它一边吠一边逼向我。我用惶恐、求助的眼神望着她,希望她管住自己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 妇人不但不管狗,反而神气地望着狗,任由狗威胁我。

        我很生气,从地上捡起一条树枝,朝狗抽去。狗“汪——”地一声,退到妇人脚边。妇人见我抽她的狗,就叉着腰,张牙舞爪地发威骂我。她的黄脸变得更黄了,她的马面拉得更长了。我觉得:她比狗还凶! 狗仗人势,人倚狗威。狗越吠越狂,她越骂越凶。我陷入了人、狗的攻击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 正当我困窘之时,我的朋友奔过来,忙向妇人赔着笑脸道歉:“朱姨,他是我的朋友,有冒犯的地方,请你原谅。”说完,拉着我避瘟神似的逃。

        到了朋友家,他气喘吁吁地对我说:“我的天,你怎么惹了她?这个黄脸婆比鬼还凶,全村人都怕她,她老公是治安队的头。你敢惹她?”

        不久,我在城里又看到了她和她的狗。那天,我下班后匆匆地赶着回家。街上车多人多,一不小心,我的单车撞到了一条黑狗。那狗痛苦的汪汪叫起来,夹着尾巴,躲在一位妇人的裤裆下。那狗半蹲半立,战战惊惊。妇人和狗转过头来,人眼和狗眼无神地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 原来,那就是我在冯庄遇到的那个恶婆和那条恶狗。 我心里一惊,准备向黄脸婆道歉。谁知,她拉着黑狗,一声不响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:狗的威风哪去了呢?

 
 


虎门散记



         6月底,二弟约我去探望在东莞虎门打工的三弟。

         6月30日上午,我和二弟乘上直达东莞的班车。班车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地飞奔,仅四、五个钟头,我们便到了东莞。再转乘一小时的公共汽车到虎门。

        出了车站门口,二弟便急匆匆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叫三弟来接。我说:“我们自己乘车到虎门,别麻烦三弟了。”二弟说:“没关系,我们难得来一趟虎门,接接车算不得麻烦。再说,我们头一趟来,对这里不熟悉,三弟来接我们好些。大哥,你去打电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拨通了三弟厂里的电话,接电话的是位小姐。她用生硬的白话说:“欧阳正在开会,很忙,没空。”说罢,电话便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真生气。二弟说:“大哥,再拨,你就说我们是公安局的,有急事找三弟,叫她去喊三弟来听电话。” 我依计行事,再次拨通电话。接电话的小姐一听我们说是公安局的,马上紧张起来,用颤抖的声音说“欧阳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 我告诉她,“没事,别误会,我们是他的哥哥,叫他来车站接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  小姐连声应诺,“好,好,好,我马上去叫欧阳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 约二十分钟左右,三弟坐着的士赶来。三弟打开车门,叫我们上车。我们坐上的士,直奔三弟的工作所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 晚饭时候,三弟带我们到酒家去吃。三弟还约了一位小姐同去。三弟给我们作了介绍。原来那位小姐就是接我们电话的那个,姓陈,广西人,和三弟一间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 曹小姐问我:“下午,是你打电话的吧?吓我一跳呢!”

        我说:“你还很关心我三弟的呀!” 陈小姐和三弟难为情的低下头,脸霎地绯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 7月1日,三弟借到海关为厂里办事之便,带我们到虎门炮台去游览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刚到炮台,就开来两辆豪华轿车。从车上下来十个、八个老人,其中有一位老人长得特别魁伟,可能超过一米八。他鹤发童颜,精神矍铄。我觉得他十分有趣,就拿起相机给他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 这时,来了一队海军战士,把那些老人迎到军舰上。我们兄弟三人也被接到军舰上。原来,那些老人是广州军区的退休高干,他们带着家眷来游览炮台。海军战士以为我们兄弟三人是他们的同行,所以也被迎上了军舰。

        军舰在海面上前进,掀起白白的浪花,风扑面而来,给人一种乘风破浪的真实体验。远远望去,虎门大桥像一条钢丝挂在空中,长长的、细细的。军舰从大桥下穿过,举目相望,大桥也只不过像根钢筋。桥上行驶的车辆,就像儿童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 军舰从虎门炮台开出,航行到珠江口,再绕到番禺,然后才返回炮台,历经二个半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 二弟说:“这次到虎门值得,能乘一回军舰真是幸运。”

        下了军舰,我们就忙着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 我敬仰林则徐这位禁毒英雄,在摊档里租了一套林则徐的官服来照相留念。我头戴顶翎官帽,身穿宽大古装,腰佩宝刀,一摇一摆的走向炮台去照相。炮台边有三位小姐正在拍照,见我走来,连忙让开。有一位小姐惊奇的笑道:“林大人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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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
欧阳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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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州宾于诗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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