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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妻子笑我:怎不叫你爸把绝活传给你? 可我学不到呀!我一生最笨的,恐怕是烹饪了。妻子买了一大堆烹调书籍给我看,可我一道像样的菜肴也学不会。妻子笑我蠢。我强辩道:“不是我蠢,是我不愿学。学会了,家务少得了我?”
今年回家过年,全家忙碌着做准备。妻子买来一堆五颜六色的毛线,给父母织毛衣、毛裤、毛鞋。妻子是针织能手,工作之余,喜欢织这织那。我则忙着为父亲买补酒,买好烟;为母亲买补品,还买了副老花镜。父亲好酒好烟,母亲身子虚弱,眼睛不好。
儿子也忙着准备:他把试卷、奖状、证书统统装好。我问他拾这些“破烂”回去干嘛? 他噘着小嘴说:“捞爷爷的钱。爷爷说,我每次考试九十分以上,奖一元钱。学校有奖的,爷爷照样奖。”
我和妻子哭笑不得。
我作梦都想回家过年。我梦见老爸香喷喷的炸肠,梦见老妈甜滋滋的大糍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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